涂灵笙不知相府如何这般,不由得就想起安和的话,心下担忧,匆匆进门。
屋内没有看出价值的摆设,连基本桌椅都是年久破旧的样子。
裴承躺在榻上,面色苍白,侧着身子,只能等小厮服侍汤药。
涂灵笙没想到裴承会病得这般严重,赶紧上前。
裴承看到涂灵笙还有些惊讶,可也虚弱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挥挥手,示意小厮退下。
转瞬间,屋里也就剩了裴承和涂灵笙两个人。
裴承的药还没喝完,涂灵笙看他伸手不便,直接端了过来,坐在榻边,递给他:“怎么回事?好好地忽然这样?”
药碗离裴承近在咫尺,他伸手去接,却在还没碰到碗底的时候,猛地咳嗽一阵,仿佛肺管子都要咳出来:“对,对不起,病弱残躯,耽误你的大事了。”
涂灵笙看他咳得厉害,赶忙拍了拍他的背:“什么大事,我最近也是闲着,只等着你和公主成婚呢,没想到却出了这档子事。”
涂灵笙不提这茬倒好,一提起来,就像触发了裴承什么诡异开关一样,又是一阵猛咳,把涂灵笙吓了一跳。
“你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不还是好好的?”
“我……咳咳咳……”裴承脸色通红,手强撑在榻边,他似乎很早就有些意图,但涂灵笙并没看出来。
直到裴承伸手指了指药碗,涂灵笙这才反应过来:“对不起啊,好像有点凉了,我去帮你热热。”
“别。”裴承在病中,按理说应是没什么力气的,但涂灵笙刚要走,就被裴承紧紧抓住,力道之大可一点都不像个虚弱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