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新竹的栖息地,大概是片自然保护区。虽然偶尔也有专业人士去到访,根据粪便状态判断他们的健康,但大多时候还是自在的。

新竹在野外觅食、恋爱、产子,一切都在既定轨道内完美运行。

可忽然有一天,就在新竹刚刚亲吻完孩子,外出找寻食物的时候,忽然闯进来几个人类,将她的孩子悄悄抱走。

新竹回来的时候,除了她走之前给孩子用竹叶搭建起来的玩具之外,别无他物。

新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能像疯了一样疯狂寻找自己的孩子,来回奔跑,甚至发出怒吼。可哪怕她跑遍了一个又一个山坡,都无济于事。

种种现象都在肯定的告诉她,孩子丢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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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竹因为这件事,经年日久沉浸在悲伤里,每次她在树林里转圈圈的时候,只要有风吹草动,她都会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回来了。

可一转头,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就这样等啊等啊,终于有一天,她遇到了前来巡查的人类,她在几个人类身上闻到了极其熟悉的味道。

只属于自己孩子的味道。

因为思念和担心孩子所爆发的狂怒,让一贯温顺的她,第一次开始攻击人类,但她潜意识里还是认为人类是友好的,所以并没有下重手。

可工作人员出于性命考虑,对她注射了麻醉剂。

等新竹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全然陌生的环境里。

她愤怒,她不解与困惑,她更想念原来自由自在的地方,而不是现在这个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牢笼。

她几次三番想逃走,甚至在栏杆面前来回拍打,但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