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贴的?”
涂灵笙想法简单,尤其在男女之情上,从来不会多想,刚要坦然回答,却被新竹打断。
她在星谷太久了,从星谷成立开始,就被挪到了这儿,所以对裴承,她很了解。
恨屋及乌是真的,不忍心伤害无辜之人也是真的。
“裴总可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被接近的人……”
涂灵笙对感情反应迟钝,或者说作为一只兔子的她压根没有那条弦,不知道新竹为什么总是提起裴承,瞬间觉得裴承有点碍事。
“要不我还是把他杀了吧,省得你总提他,不谈正事,腿都蹲麻了。”涂灵笙实在蹲不住了,干脆直接坐在地上。
裴承:??
新竹听涂灵笙这么说,就知道她一定没听明白,只能留给她自己日后慢慢悟。
新竹微微笑起来的样子,并没有“原芽”的可爱,反而尽是温柔。
她的眼睛,灿烂的宛若繁星,散发着平和的母性光辉。
“其实,我不是竹子,我原本是个自由自在,生活在保护栖息地的熊猫。”
新竹闹了这些天,精神紧绷了这些年,似乎已经累极了,一只手疲倦的放在涂灵笙掌心。
涂灵笙知道她是要自己看到她的过去,可还在自己身边的裴承并不明白,他甚至下意识以为新竹会伤害她,匆忙一同拉住涂灵笙的手。
不及涂灵笙甩开的功夫,裴承就一起被卷进了这场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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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模糊而灰暗,大概是场经年日久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