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小组成员默默交换了眼神,最终是潘俊靠主动靠过来,问:“依洄,你和梁泽既然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喊他哥哥啊?”
岑依洄手伸进袖子,尺寸有点大,袖口几乎遮住整只手腕。她不想直接回答,笼统地说:“我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梁泽哥哥比较照顾我。”
当事人摆明不愿意透露具体缘由,其他人识趣地不再问。
薛嘉念看待岑依洄的眼光瞬间变得不同,从无关紧要的小妹妹,转而带了警惕,视她为潜在威胁。
挽着葛琴进车前,薛嘉念用不甚在意的玩笑语气说:“那梁泽还是挺有同情心的。你昨晚打电话说要离北京,我们刚开完项目组总结会,都已经成年了,还总麻烦梁泽呢。”
岑依洄淡淡地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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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幽静地沿份外宽阔的马路行驶,渐渐靠近酒店。岑依洄望出去,路边的湖泊在清冷月光下泛起微光。
她突然打破车内寂静:“梁泽哥哥,停车,我想散步。”
梁泽顺着她的目光投向湖泊,缓缓踩下刹车,靠入路边车位。尚未来得及开口,岑依洄便脱了外套还给他,“我等下自己打车,你先回去,不用送我。”语气透着显而易见的冷淡。
说完这话,旋即推门离开,不带一丝犹豫。
梁泽蹙眉看着岑依洄的背影渐渐融于夜色,理智告诉他,不能让岑依洄莫名其妙的任性左右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