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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爆红,把脸埋到被子里“刚刚那个不是我。”

“是是是,不是你,不是你。”

在绒去买饭的时候……

森鸥外从门外走进来,“哟,太宰君真是有一个好妹妹啊。”

太宰治不感兴趣地转头,摆出一副拒绝谈话的样子。

森鸥外无奈地叹气“唉,现在的小孩都这样不好接近了吗?”

太宰治终于愿意看他,只是眼神里带着绒很难见到的冷漠,或者说……恶意。

“变态大叔,哦不,森医生”医生这两个字被他拖得意味深长。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还是不要来打扰病人休息吧?作为医生,您不是最清楚该怎么办吗?”

“太宰君对自己的主治医生态度这样恶劣实在让人倍感伤心呢,那么”他露了一个笑“我是来查房的,请把手伸出来。”

窗外的阳光在他脸上斜斜的打出一层阴影。

我守在病床前,一边剥橘子,一边和太宰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我以前经常听津岛家的人说要珍惜当下,为什么要珍惜当下?”

太宰治看着膝盖上的杂志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当下转瞬即逝,并且永远留不住,不赶紧把想做的事做了的话,会留下很多遗憾吧。”

我低声应他,表示我已经知道他的观点。“哦——当下啊……哥哥觉得当下不值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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