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白眼,于是我明白他退烧了。
把螃蟹递给他“还能说话吗?嗓子没坏吧?”
“绒……”他语气幽怨“我怎么觉得我发个烧什么病都出来了?是不是等一下你要问我还站不站得起来了?”
“……快吃。”我又拿了一份粥,一笼包子给他。
最后拿了两双筷子,一起吃了起来。
…………
……
吃完后,我问他要在哪里养病。
他垂眸,漫不经心地玩着自己的手指“过两天回gss去。”
我看着他的脸,这些天他看起来过得不好,虽然手上没有同我一样的茧子,但是身形消瘦很多。
宽大的病号服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突出的骨架,脖子上和眼睛上的绷带让他看起来不像在人间,反而像是用它们把自己包在一个小盒子里了。
没有想很多,我抱住他的腰,把脸埋了进去。
……是很温暖的,还能听到一声声“咚”“咚”“咚”的心跳声,像小锤敲鼓一样。
他愣了一会儿,伸手一下一下地摸我的头,声音闷闷地开口对我说“绒是在撒娇吗?”
我抬头看他,极其镇定甚至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我猜这就是恃宠而骄吧。
“是的,确实是在撒娇,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哥哥高兴一点。”
他放我头上的手停了一下,缓缓闭了闭眼,像是在仔细感受着什么“嗯……”
他看着我说“现在好像确实觉得开心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