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身体健康,那他们就不会认识,因为心脏病是她命运的开端的,是她被遗弃、被孤儿院收留,后来又进入七号公馆的一切原因。
如果没有这场病,她的人生将会少很多波澜壮阔。
后来,她一路上都没有给出答案,这个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
等天气放晴的时候,陶栀子又选择出门了,她已经穿上了外套,天气正一天天转凉。
再次站到那个居民楼小院的时候,楼下的生锈三轮车已经被人骑走。
她不确定拾荒老太今天有没有外出,只能靠碰运气。
但是她走上楼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勇气敲开那扇门。
越是边缘的不起眼的任务,她越是害怕看到那浑浊双眼里的失望。
她顿了顿脚步,转身走向了陈友维的窗户。
大概是天气转冷的原因,陈友维破损的窗户用胶带草率地补了一下,透明的胶带仍然有些缝隙,可以看见屋内的陈设没有任何改变,只有一张床的,没有任何摆件,还有床头衣架上灰色毛巾,以及……
一张和周围都明显不搭的挂毯。
她一眼望过去,屋内最反常的地方,只有这张挂毯。
如果挂毯的目的是为了装饰,但是空荡的室内却没有任何装饰,如果挂毯价值连城,那他就不会挂出来,且还挂在床头。
那挂毯,黑白马赛克配色,上面只有群山和日月,这些画面难道有特殊含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