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但是陶栀子的心情未受到半点影响,反而嗤笑一声。
“没关系,我还有备用理由……”
“我有病,这个理由够充分吗?要是我半夜心脏病突发,第二天死在床上吓到你怎么办。”
陶栀子说完,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好像这个谈话氛围无比轻松一样。
可是她却听到江述月凛冽的声音,顿时让这个欢快的空气迅速降温。
“栀子,别胡说。”
这声音,透着冷,淬着寒。
原本毫不在乎的陶栀子却有些笑不出来,默默将他更加用力地抱紧。
“总之……别赶我走,抱抱你都觉得好幸福,如果你有一天也愿意抱抱我就好了……”
江述月背对着她,视线微低,好像也心有不忍。
但是她看不见江述月的面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法洛四联症是吗?”
江述月幽幽地问道。
陶栀子微愣,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喉间发出很深的叹息,好像踌躇良久,才最后汇聚出了一句话。
“去治病吧,法洛四联症不是绝症,有治疗的可能。”
不知道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陶栀子突然间湿了眼眶,她半张着嘴,用嘴巴呼吸,想要缓解一下今天过多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