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很细的手臂,在被子中穿过阻隔轻轻搂住他的腰。
手掌柔柔软软,恰好可以单手环住他的腰。
为什么是搂腰呢,因为搂肩没办法环一圈,搂脖子可能会影响呼吸,搂其他地方不顺手也不合适,于是只能搂腰了。
陶栀子察觉到面前的身影僵了一下,过了半晌才在一片漆黑中开口问道:
“怎么,又害怕了。”
“没有,我
其实从来不怕什么。”
她没有仔细思考江述月不推开自己的原因,但是他身上温度从睡衣单薄布料里面透了出来,是让人很快能放下戒备。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下来,刚才那一整个傍晚的不眠,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多安心啊,比镇定剂还要有效。
在江述月责备自己之前,她抢先一步开始自我剖析。
“我知道没经过你的允许直接进来不大合适,而且我这样做也不礼貌,这大概是冲撞你的禁忌的,我的爱虽然有期限,但是现在在期限之内。”
“可能在古希腊里这就是肤浅的eros,喜欢和你有接触,渴望你身上的温度,被你的好皮囊迷惑……”
“但是我的肤浅之爱,也是爱,都给你。”
说完,像是怕江述月拒绝一样,便又不放心地补充道:
“述月,有总比没有强,而且我不求回应,你的无限之爱,留给别人吧,别浪费了。”
“这个理由……还可以吗?”她忐忑地问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背上,让人隐隐察觉到温度。
隔了很久,她听到江述月略显冷硬的回答,“这理由,完全无法说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