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鼓起平生难得的勇气,一步步走上前,和他并肩。
这是一种随时可能被风吹散的勇气,转瞬即逝。
她强压着自己胸中沉重的呼吸,心脏像是被安装上了螺旋桨,让她如同在高空坠落般被空气封闭了视听。
她的胸口上下剧烈起伏,像是即将要被海水彻底淹没一样。
“我需要很多关爱,最好是来自于你的,越多越好……”
俯仰间,她好像心脏过分紧张,眼前景象像是蒙住了一层迷蒙的薄雾。
她的每一寸呼吸,都清晰地传入自己的耳朵,那种心脏被莫名撞击的感觉在此刻极为明显。
她双眼布着血丝,却燃尽全身力气一样睁眼望着,甚至不确定此刻的自己是否将这句中文发音准确。
不多时,江述月静静看着他,嘴角浅浅牵起,说了一句:“好,我尽力。”
这也无疑是一句极高的回答,因为语言和语气会骗人,眼神那抹难以捕捉的笑却不会。
如同乌云后的乍现天光,驱散了眼前的阴霾。
陶栀子的内心终于平静了一下,她说第二句话的时候仍旧有些发喘。
“是……是这样说的吗?你跟我说的,对他人‘表达’。”
“是。”江述月的声音不高不低地响起
她终于得到了那声应允。
“那就好……你先去开车,我跟在你身后,不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