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对爱有很多理解。”陶栀子的眼神有些缥缈。
江述月将书随手放在了桌上,咖啡杯的旁边。
他不似陶栀子的茫然,但是也低声说:
“我也无法理解《会饮篇》里的提到的爱,我明白亲情之爱,友情之爱,童趣之爱,但是eros和agape,我的认知只停留在表层,那些文字描述中。”
陶栀子认真听着他的叙述,知道他在保持着在真理面前的敬畏和谦逊。
她任由自己在记忆里找寻,才发现这是江述月第一次用在“你我”为主语的语境下说出这样的话。
毕竟江述月平时好像并不热衷闲聊。
陶栀子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巧了,我也不懂,甚至我连亲情之爱也不懂。”
没等江述月说话,她指了指桌上的咖啡。
“今天的咖啡送对了,我觉得物超所值。”
她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栏杆扶手处,将双手轻轻搭上,从楼上去看远处的木质窗棂。
阳光在夜幕降临之前,会由金色变成橘红色,还是枫叶给天空拢上的一层滤镜。
在错目之际,她好像有种江述月不经意弯了嘴角的错觉。
待她看完那窗棂下的橘红光影才完成心理建设,想去探寻那短暂的一瞬,是不是自己错觉。
当她重新看向江述月的时候,他已经起身,走向了一旁的储物间暗门,里面储存着很多未拆封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