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芝的邻居是小双,此刻也正巧在走廊里纳凉。
小双的伤得不算重,可行动上很不便。袁康和大双他们太忙,无暇照顾她,她便被继续留在傅家养伤。
小双是个清冷孤傲的性子,对陌生人尤其淡漠。
唐雪芝问了她,她才冷冷地瞥了一眼:“是傅老板回来了。”
“好大的阵仗。”唐雪芝道。
“你倒挺有闲工夫的。”大双讥笑,“看着不像才死了丈夫的样子。”
唐雪芝窘迫不已,埋着头匆匆回了屋,砰地甩上了门。
傅承勖走进卧室的时候,朝床头的闹钟望了一眼。
还有十来分钟就到午夜十二点了。
他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扯开领带和衬衫扣子,疲惫地坐在窗前的沙发里。
酒精让他紧绷了两日的身躯渐渐软化,也让被压抑许久的疲倦如千钧巨石,拽着意识一个劲往下沉。
可他还不甘心就此睡去。心里有一股压抑了整个白日的躁动终于在这时浮出水面,催促着他拿起了电话。
傅承勖知道现在已经太晚了,但手似有自已的意志,拨动了号码盘。
电话从总机转了一道,很快接通,对方彬彬有礼地问来电是哪一位。
傅承勖犹豫了片刻,道:“我是傅承勖。宋小姐歇息了吗?”
宋绮年坐在床头,膝盖上摊着一个硬皮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