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勖不予置评,又给小武掖了掖被角,而后起身。
“再派两个人过来,轮流照顾小武。董小姐,你也别累着了。等小武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董秀琼和小武的关系虽暧昧,可贴身照顾、擦拭身子这样的活,还是不方便由董秀琼来做的。
吩咐完这一切,傅承勖又安慰了董秀琼几句,才离开了客房。
非常时期,实枪荷弹的雇佣军将傅公馆守得像个铁桶,家中下人们也都一个个提着脚跟走路。
熬了两日,傅承勖睡觉的时间不足五个小时。他此刻眼底青影浓重,双目布满血丝,脸颊也显得削瘦了许多。
也只有等回了家,这个男人才终于展露出了疲惫。
可即便如此,傅承勖还一时不能休息。手下们一窝蜂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向他汇报着工作。
“三爷,那头上钩了!”
“三爷,这笔款子需要您签字。”
“郭总长打了好几通电话找您,想约您面谈……”
……
傅承勖被这群人簇拥着,朝书房走去。看这架势,今夜又要忙到午夜后才能休息了。
同大宅隔着一个后院的配楼里,二楼一间客房此刻归唐雪芝暂住。
唐雪芝冲洗掉了丈夫留在身上的血,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旧衫裤,坐在门口的走廊上擦着湿发。
傅承勖回来的动静很大。不光大宅霎时灯火通明,连巡逻的警卫也添了人。
“出什么事了?”唐雪芝不安地朝大宅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