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江映月神色恹恹,说话带着鼻音,像是得了感冒,“我刚刚到京都,连行李都还没打开,就收到了一封电报。我不得不又买了船票回来了。”
“什么电报?”
江映月咬着牙,脸颊轻抽了一下,吐出三个字:“是孙开阳。他勒索我。”
“孙开胜的弟弟?”宋绮年记得此人,“他勒索你什么?”
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江映月浑身细细颤抖。
“是我的错……”她呢喃着,“我太贪心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耻……”
“阿月!”宋绮年焦急,“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
江映月咬牙切齿,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口气说了。
“孙开阳前阵子突然找到我,要我把唐寅的那幅画还给他。”
唐寅的《仕女拜月图》?
“我……我想借这个机会宰他一笔,就开了个价。他不肯掏钱,和我僵持着了。没承想……”
江映月深吸了一口气,以极低的声音道:“我和孙开胜在一起的时候,拍过一些照片。我一直以为都烧掉了。可不知怎么的,孙开阳竟然弄到了底片!他要挟我,不把画给他,就把照片卖给小报!”
宋绮年勃然大怒。
照片上是什么内容,江映月不说宋绮年也能猜得到。孙开阳竟然以这种事来要挟女人,其下流无耻的程度远超出宋绮年对他的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