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经过上一次的矛盾冲突后,看得出傅承勖在积极改正,各种细节上都看得出他在努力平视女性。
傅承勖很有绅土风度,他对女性关怀备至,为她们拉凳子,扶着门,穿脱大衣。
但是当宋绮年做事的时候,傅承勖从不问:“你能行吗?”
这么问一个男人,是对他的羞辱。对一个能干的女人同样。
弱女子希望男人能全方位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们,但能干的女子则希望能独当一面。
可惜世上男子大多对女人一视同仁,都当她们是无知、无能,且无用之辈,俯视她们,轻视她们,打压她们,不给她们展现自已的机会。
经过不厌其烦的排练,整个过程的用时越来越短,直到最后一次——
“多少?”宋绮年抛着充当佛经的一卷画轴。
“八分四十五秒。”傅承勖看着怀表,露出骄傲的笑容,“我们准备好了。”
江映月的船抵达港口那天,宋绮年一直在傅承勖处排练,便没去接她。
等深夜回到家中,柳姨开门时便对宋绮年道:“江小姐来了。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宋绮年十分意外。
江映月长途跋涉回到家,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
江映月自客厅的沙发里站起来,一脸急切地拉住了宋绮年的手,压低声音道:“绮年,我又遇到麻烦了!”
宋绮年心头一紧,镇定地安抚江映月:“别急,慢慢说。你就是因为这个事才提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