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小英雄。”

今日已不用再控制饮食,这像什么哄小孩的餐桌一般,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什么好吃、什么热量高,就紧着什么来。

而且还要几个重复的,像是别人从早餐桌上给他带来放这儿的,比如布丁,他一看就觉得是拉姆替他拿了,一挪开果然下面果然也压着撕下来的一小截餐巾纸,把拉姆的字都变得歪歪扭扭了:

“多吃一点。”

好苦啊!为什么我们不能赢球啊!

卡尔又哭了一会儿,一边哭一边把点心吃完了,差点没噎到自己。

拜仁方面有工作人员连夜飞到了柏林,要亲自问询清楚卡尔的伤势,架势仿佛是要和dfb拼命,就差呐喊出天杀的电饭煲我们家子卡本来新新的,出门前是拉着行李箱笑的,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天杀的老子要报警把你们抓起来,在发现卡尔确实没事就是场上实在是坚忍之后,他们才淡定了一点点。

像卡尔一样不愿意看电视看报纸和外人联络的空白状态在国家队中蔓延。回到在柏林的基地后,他们唯一一次全都坐到一起关上门,甚至是为了表决接下来的行程——dfb设想的是让他们先去斯图加特,踢完季军赛再回来,在柏林举行庆祝仪式,然后再彻底解散。

但他们现在大部分人还沉浸在输球的那种痛苦里,而且感觉很羞耻,哪里想折腾这些,恨不得就这么冰冷冷灰溜溜地随便糊弄完季军赛,然后就原地解散各自回家去。

他们让法国人和意大利人在柏林踢决赛,就在离这个酒店十几公里的地方踢决赛,然后他们还要假装无视掉这一切进行庆祝,这算什么嘛。太痛了,法意占领柏林?洗头乐都没输得这样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