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小时候更是年年去golstadt跑,开得挺快,还常有人推荐他去参加卡丁车比赛,他真的跑了一年adac八岁组的卡丁车绕桩赛,还拿了全国铜牌。

不过后来父母离婚了,他又需要专心踢球,就不再玩了。

卡丁车就像童年时的很多东西一样,虽然美好,但卡尔莫名害怕别人知道他曾拥有过似的。除了卡丁车,还有滑雪。施魏因施泰格也问过他爱不爱滑雪,卡尔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基茨比厄尔siiu玩了,圆滚滚地跑去看滑雪世界杯的赛道。

但被问及时,他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好可惜,怎么会不喜欢呢?”施魏因施泰格遗憾:“感觉你会玩得很好才对。”

不过他只是遗憾卡尔不能与自己同享快乐,并不是遗憾他和自己想象中不同,一点也不在乎,很快又找了新的话题问。

卡尔非常感激这一点。

他不打算上车开了,但打算去看。只是正这么安静|坐着听的时候,巴拉克却忽然趁着大家说得热闹,靠在他的椅子上伸出手来,推了推他的椅背:

“去不去?”

他们俩不在一张圆桌上吃饭,卡尔都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挪到这儿来的。

这多奇怪,他昨天不去树下看他画画了,但今晚忽然又这样自然至极地同他说话。

难道他是在履行队长指责,盘点一下参加活动的人数吗?

卡尔像做贼似的甚至停住了呼吸,意识到周围真的没人在看他们后,才又略微舒了口气。

他明明打算去的,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一问,他却要拿出根本没意义的、无厘头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