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来都没变过,只是12年前坐在桌边的小karli太笨,他不懂命运容易坍塌,而爱真的都是一路下坠。
他不懂他爱的人也爱他,他不懂他爱的人不该爱他,他不懂他不该爱他爱的人,他什么都不明白。
他只顾着害羞,也顾着快乐,即使不知情义,得到了对方的一点“偶然的偏爱”也依然让他那么那么幸福,像捧起全世界最亮的星星一般捧起那块巨大的生日蛋糕,十二年了,那种甜味依然可以随时泛起,随时在舌尖缠绕。
卡尔不该把自己的痛苦归咎于多年前的他太幸福,太蠢笨,看不见幸福下的黑影,看不见不幸总是和幸运相随,可他确实是如此痛着,他永远一遍遍回到过去,像是在精神上溺死在了青年时代,往后多年只是一具亡魂。
“吵完了吗?嗯?”
他的声音压倒了整个房间,近乎在回荡:
“互相攻讦,侮辱主帅,像在菜市场一样随便发泄情绪,都开心了吗?穿着拜仁的球衣做这样的事,非常光荣和自豪吗?伤害同僚,畅快舒服吗?”
“所有人把手机都拿出来——等一会儿在门口检查完再出去,有录音录像的现在就删掉,请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提醒。”
尽管情绪差极了,可卡尔说话的声音却格外冷静和下沉,他望向每一个人,仿佛看进了每个人的眼睛中,可实际上又谁都没看清。
从队长大发火的惊吓中苏醒过来,有人小声地发出了反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