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谁敢相信明天他们还要穿着同一套队服,人模人样、勾肩搭背地上场去踢同一场比赛的!
他们还要低头抚摸|胸口的袖标。
这让他们下次如何充满感情地喊出“南部之星”?
莱万坐在卡尔旁边,在和他同样认真地吃饭,整个餐桌上也就他们俩神奇地在超绝混乱中宛如无事发生般吃完了晚餐。
但卡尔好像是真的完全超脱事外了,而莱万则是在一直打量他。
外贝外和安切洛蒂对峙起来时,他感觉对方应当起身,可卡尔没有。
外贝外借着穆勒指控他时,莱万觉得对方肯定要起身了,但卡尔还是没有。
最后诺伊尔都站起来了,桌子上但凡是个有头衔或有袖标的人都起身了,卡尔还是没有。
莱万忽然觉得自己不懂他,他很确信卡尔绝对不是在逃避问题,但他不确定对方要做什么。
卡尔吃完难吃的可以拿去喂马的沙拉菜,擦好嘴巴,看向整个长桌——说实在的,听到大家歇斯底里地把心底话喊出来,虽然是有种终于撕开了这些可大可小鸡毛蒜皮破烂事的快乐,但他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般畅快,反而只觉得悲哀和烦躁。
看,俱乐部怎么会是一个家呢?大家本质是来工作的,各自为了自己的利益折腾。
而且还折腾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