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明明该夸他成家后越来越勤快了,开始会做家务了,可实际上心情却差了起来,捣乱不让他系围裙,试图把他推走:

“你去那边坐着,我自己做。”

“我只是想帮帮忙,karli。”

施魏因施泰格笑着举手投降,试图用真诚的眼神打动他:

“我现在会做一道美味餐点了,真的,特意学了打算做给你吃的,试试呢?”

他就是会哄人。

实际上他们认识十几年了,对方从来不会做饭。

现在学了,也是特意学了做给他老婆吃的才对,关他什么事。

卡尔对朋友也没那么强的占有欲,可某种程度上来说性缘关系就是挤压着所有别的亲密联系,排挤掉全世界,在施魏因施泰格身上这一点尤其明显。说他是嫉妒也好,说他是小心眼也罢,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的态度很幼稚和糟糕,可卡尔就是不想在难得的见面时间体会到对方已结婚生子、身份性格习惯都在变化的现实。

如果施魏因施泰格直说是为了妻子学的,卡尔反而感觉要好很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说话。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