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事了?你不应该把童晚书轰出厉家吗?”
任千瑶实在是无语至极。
“千瑶,你消消气。你肚子里还怀着宝宝呢,千万别动了胎气。”
厉温宁生怕任千瑶再度动胎气。
“呵……呵呵!我发现你们一个个都有病!”
任千瑶指着厉温宁和童晚书痛骂几句后,才悻悻的离开。
“晚书,你早点睡吧。我去陪着千瑶了。”
厉温宁跟童晚书招呼一声后,便去追离开的任千瑶。
关上门的童晚书,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一想到自己的处境,还有肚子里的小宝,童晚书便惆怅了起来。
什么时候她才能给小宝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啊?
早晨起身的时候,童晚书感觉到了微微的不适。
虽然昨晚男人已经很照顾她的感受了,但还是留有一定的后遗症。
还好没有溢血的迹象;
只有微微的不适感。
童晚书深呼吸再深呼吸。
有时候她真想打自己一耳光:拒绝男人,真就那么难吗?
一而再的纵容男人如此的‘欺负’自己……
童晚书不由得想起医生的话:当一个女人连自己都不珍惜自己时,又怎么指望男人去珍惜你?
“晚书……晚书……你还睡着吗?”
房间门外,传来了厉温宁的声音。
“厉医生,早安。”
童晚书给厉温宁开了门,并下意识的朝他身后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