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手里还端着一份餐盘。

“……”

童晚书不由得感叹:不愧是主仆啊,连爬窗的技能都如此的高超洒脱!

“童晚书,你歼夫人呢?我刚刚还看到他在你房间里的。”

等任千瑶奔进来时,秦明已经消失不见了。

临消失前,他还把窗户关好了。

“千瑶,别闹了……晚书房间里怎么可能有歼夫呢?”

厉温宁本能的以为:任千瑶口中的‘歼夫’就是厉邢。

因为他刚给厉邢消炎过被咬的嘴唇。

“厉温宁,连你也不相信我?”

任千瑶嗤声叫嚣,“我刚刚亲眼看到童晚书的歼夫了!长得虎背熊腰的,他还说要替童晚书削我呢!”

“千瑶,别闹了好不好?你还怀着宝宝呢……需要高质量的睡眠。”

在厉温宁看来,那个歼夫就是厉邢。

“厉温宁,你脑子没坏吧?童晚书趁厉邢不在家出轨耶,你竟然不闻不问?”

任千瑶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厉温宁会是这个态度?

“好好好,我回头批评晚书。你先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厉温宁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任千瑶。

“什么?就批评一下?厉温宁,童晚书这是出轨,给你弟弟厉邢戴绿帽!你竟然就轻描淡写的批评一下?”

任千瑶感觉整个厉家人都不正常!

哪有眼睁睁看着弟媳妇出轨,当哥哥的无动于衷的?

“晚书,你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厉温宁装样严肃的批评了童晚书一声。

“知道了厉医生,我以后……以后不敢了。”

童晚书弱声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