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琴酒不需要他的任何东西,哪怕拿他当枕头也只是某种交换,或者理直气壮地索要补偿,但赤井秀一觉得他得对得起自己,那个七岁时候的自己。

赤井秀一抽完了那根烟,对依旧在等待的银发少年说:“如果真的同情你,我就允许你再咬我一口了。”

「同情」和「怜悯」大概是琴酒最厌恶的两个词,赤井秀一不觉得有人有资格同情琴酒,不过,如果他没有把黑泽阵摆在跟以往一样的位置,而是哄孩子一样让他再咬一口的话,他们就得彻底结仇了。

赤井秀一听到有人在磨牙的声音。

但他得继续说下去:“所以给我一点时间,琴酒,我还没想好打赢之后怎么养你。”

他甚至抱怨了一句太难养了。

全组织都知道琴酒很难养,就算是那位先生也被折腾得没脾气,赤井秀一以前都是看组织的笑话,却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要面对这个问题。

黑泽阵的耐心终于被磨到精光,他走回到赤井秀一面前,压抑的声音从喉咙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赤、井、秀、一。”

重申,他不想在维兰德的地方打起来。但维兰德已经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没关系。

“但我也想过输了会怎么样,”赤井秀一忽然笑了一下,如果放在以前,他确实想都不会想这种东西,但现在他故意在黑泽阵耳边说话,“我可不觉得到时候我会听你的,所以,你想好怎么驯服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