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美好的照片,林清岁看着心却越来越沉,转身去床边,把江晚云抱入怀中。
“我一路回来,一路打听,大家都夸你,说没有你办不成的事。叶老师一早过来,话里话外告诉我戏团的现状,应该是希望我可以转述给你听。她和那些老师父们,心里一定还有不甘心……”
林清岁叹了口气:
“这里上上下下都指望着你,你压力一定很大。”
江晚云低了低头,靠在她肩膀上,潸然泪下。
“我一刻都没有忘记她们,只是……只是我知道就算我有能耐让这里的一切都好起来,也再也换不回她们了……这一年,我去了怀安好多地方,见了好多人,只有戏园的大门,不敢踏进一步。最不敢见的人,就是叶玫。”
听怀中人泣不成声,林清岁也红了眼眶,她退出怀抱,擦拭着江晚云的眼泪,告诉她:
“不需要强迫自己振作,你不是一个人。”
她没说不要管那些事,她知道江晚云没办法不管,她也没劝江晚云忘记,她知道那些孩子们可爱无辜,值得被人用一生的痛苦铭记。她选择和江晚云一同承担这些责任。
江晚云欣慰点头:“我知道,只是伤感难免,你不用太在意。唉……没想到叶玫考虑了那么多,这一年我们偶尔见面,也都是聊些无关轻重的话题,戏园的事她不提,我也不问。过阵子,我收拾好情绪,该去好好见她一面了。”
林清岁微微一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