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醉看远近山水融,
苦等,空留雪旅鬓霜重。
花山庙前再敲钟,
一声两鬓斑白,顾盼成空。
两声无言双目空,终是心终。”
笔落。
林清岁不知道哪里是结尾,看她停笔也不敢多言。只专心看着纸,也看着她。怕或许她又会想起什么,下一刻就提起笔来。
江晚云松下一口气,不知是欣慰终于默完,还是叹息歌词中的爱情。回眸,望着林清岁,潸然落泪。
她感激她的坚持,才让她追回一丝本以为不复存在的天赋。心里那份不敢与他人语的落寞,也终于在落笔的一笔一画中,慢慢填补。
林清岁却不解她的意思,慌忙的手抚上去擦了擦她的泪水:“没事,已经想起那么多了,很棒了。而且这么不规整的词,要是普通的那种规整的七言四句,你肯定不用想都记下来了……”
江晚云欣然一笑,楚楚弯眉摇了摇头:“谢谢你。”
看她神情,林清岁才后知后觉:“你都想起来了?”
江晚云梨花带雨,却含笑点点头。
林清岁拿起纸张,蹲身在江晚云旁侧细细查看:“这词在说什么?还有这句良母贤妻,是不是作者写反了?毕竟按成语原本的逻辑,贤妻在前,才有良母。而且小生不也是女演员反串,和花旦之间的爱情,你也说过花山庙前是结老同,那……”
话音落,一抬头,江晚云也随之看向她,一时间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