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花辞镜”的从来都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因为即便风辞活着,走出大山,也只会发现爱情如泡影般短暂易逝,一心向往的“那里”,也一切早已经物是人非。
“先生想要什么样的爱情?”
那男人会勾起嘴角一笑,挽着风辞的腰旋转一圈,说声:“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随后,夺走了风辞的初吻。
我呸!
林清岁厌弃这样的设定,此情此景,也顾不得什么台词剧本。
她揽过江晚云,轻轻百般心疼地凝望着,想起从没有人真的了解她的浪漫多愁,从没有人顾及她生来体弱多病却也想像一个健全人一样活着,从来没有人把爱和相信,理解到了她那样的地步。
这些年来,从来不缺人以健康为优势,居高临下地保护她,监管她,左右她。却没有一个人,真的读懂她。
她有一颗比太多人都健康坚实的心。
她明明可以,拥有这样的爱情——
“棋逢对手,琴觅知音。”
江晚云一怔,错误的台词,却正中心怀。
似乎是那天花山庙前的风又一次吹来,吹掉了林清岁的伪装。
一个转身间,贝蕾帽掉落,长发散了满怀。
那一刻,就像心弦一扫,戏里戏外,真情假意,早已分不清楚。江晚云顿然润了双眼,本能地抚摸了她的长发,好像这才是她心中所爱。
模糊视线中,隐约看到林清岁清秀的面容一点点靠近。
该是那个借位吻了。
可是,为什么她真切的触碰到了……
她柔软又炙热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