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为老师辩解?我理解你,我的心也是一样的。”
“不,”江晚云想起老照片里那一双双清澈又明亮的眼睛:“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轻易揣测失语者。‘我认为她一定怎么怎么样……’,‘我觉得她一定因为什么……’,这样的话,我不想说,也不应该替她说。”
陆杉低下了脸,沉默许久。
“我是担心你。毕竟现在你和‘花辞镜’的联系最紧密,怀安村的人也是知道的。你之前次次孤身一人过来,我真的害怕,这些村民里要是还有人存着坏心,不管是先生曾经的敌,还是友。都有可能对你心有芥蒂。之前修天梯意外死了的那户人家的儿子,不就过来闹事了吗?还有她的学生们,还有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直系血亲……我们现在,可是腹背受敌。”
江晚云放下了手中的茶,故作松释:
“哪有那么多阴谋论?村民们这些天你也见到了,是什么样的民风,你应该清楚。至于那位直系血亲,樊老的记忆要是真的没有出错,先生走的那年,那孩子不过七岁,能知道什么?”
她痛惜:
“在这样的环境里,是不是能活下来,都是问题。我倒是希望她来找我,就是寻仇也好……”
她低敛下目光,满心担忧,满心祈祷。
她希望对方还活着,哪怕这个人的存在或许是她最大的威胁。
第15章 毛巾“因为你是我的人。”
“咱们还是回去吧……这大半夜的……怪瘆人的……”
“啧,你个怂包!白天来不就被其他人知道了?我打听过了,无名碑就在这座山的半山腰,你不想比他们先发现些什么啊?”
“哎呀,我不是怕江老师和陆导知道了……而且老师们来了这么多次,也没发现啥奇怪的东西啊,咱还是回去吧……”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有没有点冒险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