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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珍贵 绾诚 1064 字 2025-06-13

她站在碑前,没去管脚下的泥,却用手抚净了碑上尘土。

江晚云一天下来满身疲惫,刚回到房间读些闲书养神。

陆杉敲开了门。

他环顾左右,问:“你那个执行经济,没在?”

江晚云答:“清岁说难得来一次,想四处去逛逛。”

“年轻人就是有精力,走了一天了,也不觉得累,”陆杉笑叹过,问:“有时间吗?有些事,想找你聊聊。”

江晚云点头,跨出门槛转身合上了屋门。两人在星辉下对面而坐,方桌上的茶水冒着热气,和风也驱开了蚊虫。

“难得呀,樊老在天上看见我们又因为‘花辞镜’聚在一起,大概也会高兴吧。晚云,谢谢你不计前嫌。”

江晚云摇摇头:“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理解樊老的用意,或早或晚而已。”

陆杉沉吟片刻:“你这两年,压力很大吧。学会那些老顽固不好对付,年轻演员们心也浮躁,你夹在中间,不好做。”

江晚云眼眸晦涩,用沉默回答。

陆杉又问:“林惠贤那个直系血亲,你有线索吗?”

江晚云凝神片刻,再次摇了摇头。

陆杉说道:“这些事,不用跟孩子们说。毕竟媒体那些话也并不全是假的,我们既然研究过信件,知道那时候林惠贤确实有极力反对过把‘花辞镜’问世。最后果真引起风言风语,间接害死了人,也是事实。”

江晚云蹙眉道:“警方说那是个意外。况且,先生临死前把书信笔迹全都烧毁了,樊老这边对于最后那段事情的记录也很模糊,很多事情,还没有查清,我们也不该擅自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