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他偏过头看向我,语调平平,耳尖微红,“我想你大概没有力气走路。”
午后的街道上少了许多行人,大家都已回到温暖的家里享受惬意的午休时光。我回过头,看着雪地上那排较深的脚印,那上面承载着的是我们两个人的重量。
雪花又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飘在我和斯内普的发丝和肩头。我想将它们拂去,可它们不愿就这样离开,而是在我触碰的瞬间就化成了一朵朵细小的水痕。
“别碰,除非你还嫌自己不够冷。”斯内普警告道。
我的确不冷,斯内普将他的长袍变成短款披在我身上,完全没给我拒绝的余地。对此,我只能尝试用自己的方法为他驱散风雪,不让这些雪花侵占他的热量。
“呼——呼——”
“……你在做什么?”
“把落雪吹走呀。”
“不用。”
“为什么?您觉得痒?”
“……你若是恢复了力气无处使用,就下来自己走。”
我遗憾地停止了这不被接受的殷勤,并做了个滑稽的鬼脸。
闲来无事,我又挑起他的一缕头发,无聊地打着圈。头脑大概在冰天雪地中冻得忘记了运转,鬼使神差地,我将它凑近鼻间,闻了闻。
此刻斯内普应该能理解我在马尔福庄园餐桌前那一瞬间的惶恐了,他甚至直接停了下来。“……你又在做什么?”
“奇怪,怎么没味道……”我小声嘟囔着。出于骨子里的探究精神,我又直接将脑袋凑了上去——恰好撞上斯内普微微侧过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