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很高兴能被你图谋……”
“哎呀,不是那个!在那之前!”我急急地打断了他。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组织语言。“因为我害怕被抛下。”他侧头看向我,“害怕”这个我以为和他毫不相干的词就被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我从没想过会得到这个答案,一时间慌了神,原本拍打的手无意识地攥住了布料。“……我只是去点单,我——”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小薇尔莉特。”斯内普转身面对我,眼神未与我对视,只是低低地停留在我敞开的歪斜的领口上。他伸出手,轻缓地扣上了最上面的纽扣。
“因为这里——这些,一切都让我感觉到陌生和不适应。”他平静地解释着,毫无顾忌地把脆弱的想法展现给我看。“我在变老,而你还年轻。”
“……您想得太多了。”我觉得自己的喉咙痛得厉害,快要发不出声音,或许这就是执意吞咽碎冰的下场。
“我担心你终有一日会发觉我的死板和无趣,之后离开我。”他继续为我整理着大衣的衣领,“于是我尝试让自己适应……”
“不,您不用这样!”我焦急地握上他的手,“您不用去改变自己刻意适应什么,因为我——”
“嗯?”他微微挑眉,反握住我的手,并自然地将它们合起来包在了自己的掌心。
我贪恋指尖传来的温暖,像被灌下吐真剂一般毫无保留地传达出了自己难以抑制的心思,再次绕回了之前未竟的话题。“……因为我图谋的是您的灵魂,而它不该被任何事物改变,我离不开它。在我心里,它永远年轻,永远有趣,永远……令我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