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句子融在了呜咽里,我突然情难自持,鼻子一酸就要哭出来。

“怎么了?”他关切地抬起我的下巴检查着我的眼睛。

“不,没什么……”我有些尴尬地用手背抹去眼泪,在心里暗骂自己紊乱的激素和发达的泪腺,“我们走吧。”

走至玻璃门前,我们最后一秒地享受着室内充足的暖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斯内普的手停在把手上,一副“不回答就别想出门”的架势,像是要让一切问题都在肯德基得到解决。

“……您还真是锲而不舍啊!”我笑着瞥了他一眼,稍作思索后投机取巧地用一句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代的歌词当做回答,“give you all to ,and i’ll give y all to you”

“……这是歌词。”斯内普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我的小聪明,“我在‘小薇’里听你唱过,未命名第16首。”

……您是怎么找到那个隐藏文件夹的啊!竟然连歌词都记住了——您到底是听了多少遍啊!

“我不管,这就是我的回答。”我无耻地向前跨了一步,几乎要贴在他身上,“开门!”

“好的,小姐。”他真的像一位侍者般配合地弯下腰,在我踏入雪地前凑在我耳边低声说道,“i’ll risk it all though it’s hard”

……不但记得歌词,还会灵活运用——您绝对听了超级多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