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小心碰倒了墨水瓶……”我指着面前的狼藉小声说。一整瓶墨水都倒在了内页上,上面的字迹被晕染得完全看不清了。
平斯夫人瞥了一眼,丢下一句“或许你该换个新笔记本”便离开了。她才刚刚转身,日记本上的大片墨迹就瞬间全部消失不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猜你现在没有墨水可用了。”上面浮现出这样一句诙谐的话,但我并没有觉得好笑。他继续写着,也是暂时的告别,“很期待与你的下一次聊天,西尔维。”
本次交流终止。好消息是,我让里德尔有几分相信我和他是同一阵营的了;坏消息是,牢不可破的誓言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我刚才是不是差点就死了?)
离开图书馆后,我惊魂未定地深呼吸了几下,像条被重新扔回水缸里的鱼。亏我还觉得自己是在钓里德尔这条大鱼,我自己又何尝不是邓布利多的家养宠物鱼呢?
[死倒不至于,不过是吃点苦头。]系统轻描淡写着。当然,你又感受不到疼痛!
(为什么会这样?我又没有背叛邓布利多!我只是在假意周旋!虚与委蛇!)
[可惜的是除了我没人能对邓布利多证明这一点。冷静下来,让我为你理清思绪:你一定是做了什么,让牢不可破的咒语感觉遭到了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