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否谦逊得过头了?
“究竟是什么让我可爱的后辈对这所学校成见颇深?”他继续问。
瞧见没,同样的喜好可能不会让彼此成为朋友,但是同样的憎恶绝对能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我对霍格沃兹的批判,在他心中,绝对比无意义的甜言蜜语要受用得多。“还不是因为那群泥巴种——”我恶狠狠地写道,“噢!无意冒犯,你不会——”
他快速地打断了我,接着我的笔迹继续写着:“当然不,我的血统毫无问题,请继续。”
哦,“毫无问题”,他体内的麻瓜血液真该为这个词唱一曲赞歌。
“这里有太多肮脏的血脉了,要我说,这些麻瓜出身的学生根本不配入学——这拉低了整个学校的档次。”
“或许你是对的。”里德尔假惺惺地回复。
“但是邓布利多,这个可恶的老家伙,总是护着他们。”我继续控诉着,“他从不公正地对待斯莱特林的正当权益,偏心的老头!”
气愤的叹号还没落下最后的圆点,手腕上的伤疤突然猛地一热,像没带手套就去抽烤箱里的馅饼托盘。我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忙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它,隔着手镯依然能感受到底下灼烧的温度。
“怎么了?”平斯夫人闻声走近,神色微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