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两秒,他又装不经意问,
“你是已经知道很久了?”
诸伏景光回答道:“库拉索闯进警察厅那次,事情结束时。”
降谷零在心里算了算自己知道phoenix的时间,把快脱口而出的“居然这么久”咽回肚子里。
“咳,既然现在都已经知道了,那么就翻篇吧……所以,你们现在到哪一步,是什么关系?”
“一直以来的长久关系。”
金发公安在被树丛挡完了远处路灯光线的昏暗环境里,看着略作思考后,说出这句话的幼驯染,有个问题,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hiro,你是用多久,消化的这件事?”
“不记得了。”诸伏景光也找了棵树靠上,手插在兜里,平静地答,“从得到消息,到站在他的碑前。”
降谷零没说话了。
上方摇曳的树声忽然变清晰,沙沙的伴奏声,让跃过树梢的月光,像踩着晚风,翩然而至。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
“cia当时隐瞒了真实情况,向我的上级送上一张枝和的原貌画像,请求我方协助寻人。我已经尽量拖延时间,先他们一步,找到枝和,但看来,他们还是有其他办法把人找到。”
“他们来者不善。”
诸伏景光闭眼,掐了掐眉心,认同:“枝和说的应该没错,因为那名卧底。cia掌握的枝和情报很可能是他送出,他有段时间里,和枝和走得很近。”
“我的情报里,金麦跟组织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
“也有例外。贝尔摩德,还有一个少年。”
“法国人?”
“你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