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也无言了小会儿,然后再次正色地看你。

他说:“组织内网里,没有金麦酒的档案。”

你缄默两秒,问:“这样不好吗?”

“可你刚才自己也说,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往往都不放电脑里。”

你怔了怔。

他起身离开沙发。

你下意识地抬头,带上一个习惯性的笑脸。

降谷零停在你面前,看到你的表情时,露出不满。

“你能不能不要再做出这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你一愣。

“诶?”

“拿枪指我脑袋上的感觉如何?”

“什么?”你反应了下,才明白他说的是那次唯一的合作。神色放松,真诚地反馈,“爽爆了。”

他低骂你一声今晚不知说了多少遍的“混蛋”。

你反过来问他:“刚打我的两拳,够解气不?”

“艹,不够。”

“不够也没有了。”

在你以为,他又要说声“混蛋”时,他突然认真地叫了你一声“晋川”。

“逼你回忆了些不好的事,是我太着急。去年,在得知你消息时,我不在日本,一直后悔没赶回来和你告别。回国后,我打听到位置,去看了两次——”

你:“才两次?”

降谷零:“……”

被打岔后忽然有点说不下去,组织半天也没重组起语言,一下懊恼得磨起牙。

“你这家伙——”

“谢谢你,零零。”你离开沙发,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