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顿时好似泄气的皮球。面色缓和后,用紫灰色的下垂眼忧郁地看你。

“所以,”你趁机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

他摇头。

“不能说,现在还不行。”

你的眼神微沉,面上表现出遗憾和妥协。

“好吧。”

“不要瞎想……也别再一个人跑掉。”

降谷零上前抱你,重重地拍了一下你后背。

“有什么,我们能一起面对。”

你的视线,越过金发好友结实而挺拔的肩膀,投落别处。

对方也正看着这边,在目光对上的瞬间,向你微微一笑。

“……”

“hiro。”

降谷零望向幼驯染,以眼神示意。

诸伏景光回头看你。

“枝和,厨房里还有温水。”

他俩有话要聊。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盘腿坐在他坐过的单人沙发上,安抚听到动静醒过来的呼噜,没有跟去玄关。

在玄关换鞋的人突然转头。

“现在,还在口袋里放根火腿肠吗?”

你摇了摇头。

“不会了。不是已经有人在替我做吗?”

“为什么?那本身就是你的习惯。”

门被“咔哒”轻轻带上。

客厅里恢复捶门声出现前的平静,他们的脚步在前院渐行渐远。呼噜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