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沉默被看成被说中后的消极应变,风见裕也着急:“降谷先生,需不需要我现在为你预约厅里专门的心理医生?生病了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呀!平时的工作压力大,适当的在心理医生那里进行舒缓和调节是正常需要——”

“不是我。”降谷零掐住眉心否认。

然而他的得力部下居然不信,拿出手机找医生电话,嘴里念念叨叨“这可不是小事啊降谷先生,不能不重视,早点跟医生见面早日走出来,您放心我们厅里的医生很有权威,之前隔壁部门被暂时停职的多田去过几次后好了……”

降谷零戴上帽子走了。

回东京的第二天,朗姆也找他,对他不在的那些天所做的事进行事无巨细的盘问。

他尽量隐瞒了不能说的,尽管朗姆让他离开,但他清楚,自己没有打消对方对他的怀疑——最近接连失踪的两个日本买方让操控交易的朗姆绷紧神经,怀疑是不是琴酒的手笔,尽管对方人不在东京。降谷零乐见他们狗咬狗,被秘密逮捕的两个买方已经供出交易地点,就算及时察觉的朗姆在最后终止了交易,他们还是在那里捞获漏网之鱼,和来不及处理掉的纰漏痕迹——他不得不放下马上联系幼驯染见面谈私事的念头,等稳住这边,朗姆把注意从自己身上移开再说。

计划被屡次打乱,公安难免有些心神不宁,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会在艳阳高照时躲到树荫底下的人影。

此外,还有一件让他很难不留心的——

情报线人在昨晚告诉他,琴酒这次去的又是冲绳。

“你这身,门卫怎么会放你进来?”检验科室,身穿白大褂的人认出推门进来的闯入者,放下手里的试管,挑眉问。

降谷零反手关门。

“进来认的是证件,又不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