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计划好了,赶回来后立马找许久未好好聊过天的幼驯染出来聊聊,然而飞机刚落地东京,就收到公安的紧急调派任务让他去处理。到第二天中午总算收队结束,正要联系幼驯染见面,却在路口碰到榎本梓,对方见到他后的第一句话是关心他近况,第二句话便是催他快点回波洛上班。

想到还没机会约出来见一面的幼驯染,那天电话里,对方脱口而出的名字,金发公安神色凝重地盯着窗外远方建筑物的尖塔,嘴唇抿成线。

“……降谷先生?”发现上司又陷进诡异的沉默里,风见裕也不得不说点什么,顺着对方视线望了眼窗外,没觉得乌压压的天有什么好看的。

一直背对的人终于转过来。

背光下看不清面部表情。

“风见,如果你的朋友有天忽然说,要跟一个已经不在的人一起吃饭,你觉得是口误,还是有其他原因?”

“‘已经不在’是指?”

“……”降谷零轻声说,“去世了。”

“他……”风见裕也努力思考,“思念成疾?”

“……”

降谷零当然也想到这点。除了这,也没别的解释,瞬间愁得不知如何是好。

风见裕也向旁边走了两步,看清了年轻的上司一脸愁容、眉毛打结。瞬间想到了什么,作为卧底警察联络下线的他心里突突一跳,谨慎又担忧地问:“这位朋友,该不会是……降谷先生自己吧?”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