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之前受的伤都看作小伤了?”

完——蛋。

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你骂了声笨蛋,恨不得把自己嘴巴缝上。

严厉版的景酱要出来了:

“所以你每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自认为伤势已经恢复到可以被我们看见的程度了。”语速变快的人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重。“真正经受的只会比那更严重,因为怕被我们知道,才回回不肯去医院。”

“没有——”你现在张口闭口都是极力否认。“你知道我恢复很快。”

“我不知道!”

诸伏景光说这话时站了起来,惊醒在他脚上睡觉的呼噜。

呼噜忽然失去脑袋下的支撑,懵懵懂懂地翻身,走开两步,两眼迷茫地望望他,又望望你。

他语气焦急:“如果我那时候知道,我就会很清楚,你所谓打架打出来的伤,所承受的疼痛是你喊出口的十倍一百倍,绝不可能让你一个人——”

他戛然停住。

你赶紧趁此机会,乖顺地低下头,为自己的隐瞒诚恳道歉:“对不起景酱。”

他也跟你说抱歉:“……对不起,枝和。”

被他克制地咽回嗓子里的话你不知道。诸伏景光低头调整情绪,又接着问,“后来呢?”

你装傻:“啊?没有后来了。”

你其实挺怕他追问「既然出来了为什么又回到组织里」这种问题,你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

但好像压根不用你担心这种问题被追问出口,因为对方已经说出了答案。

诸伏景光:“后来贝尔摩德发现我跟zero的身份,她借此作要挟,逼你回去。”

诶。

为什么要用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