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形成对自己黑历史第一时间否认的人条件反射反驳完你一句,又接着应和你后面那句,神色幽幽地抱怨,

“明明是你真的很吓人,谁见了那种场景,都会被你吓傻。”

“喔?是吗?”

身为源头和祸首的你不以为意地耸肩,丝毫没有要反省的意思,扭头望向照进皎洁月光的玻璃门外的夜景。

看了会儿,你重新端起酒杯。带着几分光阴飞逝岁月如梭的惆怅,感慨说:“虽然个子长了,可胆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小啊,小兔子。”

当事人严肃抗议:“可不可以别这么叫我,而且我们不是在讨论你的问题吗?”

被你语调轻快地挡回去。

“我可没同意你探讨我的问题。”

蒙斯:“……”

“我没有特别喜欢日本。”

“uh?”

“如果你像我一样,世界各地都去过几趟,就不会对某个国家有很深念想,它们都一样。”

在沙发上快要睡着的年轻人直挺挺地坐起,杯子里的水溅出两滴,更加疑惑了:“那你以前为什么总要回来?”

你扯了扯唇角,露出淡淡的微笑,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

不答反问:“这么关心我呢小兔子?”

西方人在情感表达方面骨子里就很直接坦然,面前强打精神的法国少年更是不假思索地重重点头。

“当然,我当然担心你。”

你看他这副跟呼噜神似的犯困模样想笑,忍了忍憋住后,难得慷慨的许诺:“允许你现在提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