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可是梦寐以求好吗?以前到处跑的时候恨不得天天躺家里什么都不干,现在算是实现梦想。生活简单点,没有任何烦恼,才是我们这种人喜欢的退休生活。”

“真的吗?”对方一脸不相信。

你抛去一个「你以为我会骗你吗」的眼神,酒杯抵到唇边,慢条斯理地又喝口酒。

“当然。”

“可我看到了你床头柜上的药瓶。”

空气忽然陷入安静。

除了熬不住的金毛犬躺在你脚边发出呼呼的鼾声。

“那个,goldey,我不是故意进去的。”

刚刚头脑一热,不小心把话脱口而出的人,在你保持太长时间的沉默中逐渐失去了最开始找你谈话时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眼神飘忽,有点发虚,底气不足地解释,

“是呼噜那天无缘无故挠你的房门,你当时不在家,我以为里面有什么异样所以把门打开一条小缝,没想到它居然撞开门冲了进去,我进去只是想把呼噜抓出来。我发誓这是真的,你可以听工藤君手里的录音……应该有被录到,大概,也许。”

你还一字未说,赶在你质问前就自己噼里啪啦把事情经过全交代出来的少年越说越小声,说完也不见你有什么反应,于是尴尬地挠了挠自己脸颊,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丧气地低下脑袋,手里仍捧着那个水杯。

“……”感觉杯子里的水都等凉了,他声音闷闷的,不抱希望地问,“你生气了吗,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些?”

正若有所思盯着他一头蓬松自然卷的你很快回答:“没有。”

蒙斯惊讶抬头。

“我只是突然想起些以前的事。”

“什么?”

你放下酒杯,在旁边大致比划了一个高度。

“记得几年前,你才这么高的时候,挺爱哭鼻子,动不动就有泪珠子在眼眶里欲掉不掉,贝尔摩德每次看见都要谴责我吓唬小孩。”

“我才没有爱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