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少年飞快抹了把眼角,直接气冲冲地离席,留下仍坐在餐桌前的你,和趴在地上,歪脑袋疑惑不解的狗。
“……”
“嘤,嘤。”
二楼传出极响的摔门声,呼噜小跑过来,用脑袋蹭你小腿。
“别怕。”
你轻轻拍了两下它的后背。
“哥哥在闹别扭。”
来日本后第一顿有人陪的晚餐就这样不欢而散。
但找到原因并不代表你会主动解决。
蒙斯不肯跟你说话,每天早晚自觉遛狗,遛完狗后就安静地回到自己房间。你也不再像第一天那样追在后面问,只在吃饭前询问句吃什么,然后转头干自己事。
这样的相处持续了五天,直到第六天晚上,换上睡衣的少年顶着头湿发下楼,来到你经常待的吧台前,主动坐到你的身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瞧着挺冷酷。
他臭着脸,语气生硬地跟你说:
“我也要喝。”
你夺过他酒杯,言简意赅了一句:“未成年。”
“我在法国早就成年满一年。”
好像是这样。
于是你松开了手,随他去,自己也喝了一口。
在辛辣的酒水冲进味蕾的瞬间,它比任何一种刺激性药物都要管用。
蒙斯自己为自己倒满一杯,一口气闷完后又续了一半。
你们俩个喝个的,沉默地分完一整瓶。
等最后一口下肚,这么多天过去,终于决定找你好好聊聊的少年抬起手捋了捋前额的刘海,扭过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认真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