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

在又一次因剧痛丧失意识之前,你模糊的视线隐约看到对方动了动嘴唇。

虽然没听清,但你也大概能猜出其中的意思。

嗐,没关系啦。

你宽慰地想道。

不过是换具身体继续回档嘛,还要感谢这位心理素质强大的fbi先生帮忙动手,而不是另外两家伙。

倒是fbi先生,现在已经是联邦调查局里的王牌了呢,但怎么总跟你对着干?你之前都说年轻人要找份好工作,结果找的一个比一个差劲;都说珍爱青春远离乌鸦,转眼就在组织的基地里见到了人……

没想到,有天竟然能亲眼看见对方长发及腰,头戴针织帽的样子,还真不错~

你眼光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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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了。”

当温热的鲜血流出,即将顺着雪地的缝痕蔓延至脚边之时,赤井秀一退后两步,收起了枪,对耳麦另头的人说,落在面前尸体上的目光迟迟没有收回。

诸伏景光藏在套头衫口袋里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肉里,用渗血的疼痛提醒自己时刻保持清醒和冷静,无论前方那个额头已经爆出血花的陌生男人最后说话的口吻有多么熟悉,临死前嘴角的弧度又多么的相似,也绝不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