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他好。

以防一个大好青年二十多年的无神论价值观给一下嘎嘣没了。

你心里想着,忍不住为自己的伟大责任心感到自豪。

对方显然也被你一句话堵无语了,过了数十秒,才又吐出一似曾相识的问句:

“那你现在有地方去吗?”

“有啊。”

这次的你也依旧理所当然地给了肯定的答复。

“有帮人还在等我回去呢。”

“具体在哪?我送你。”

“你送不了的,我正等着呢。”

“还等什么?”

“当然是等时间呀。”

这一面墙不凉了,你挪了挪位置,换了个地方贴。混沌的你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模样,被酒精侵蚀后的大脑一时不受自我控制,仗着对方不认识你,顶多把你当疯子,嘴巴忍不住就没把门地说出了些莫名其妙的玄乎玩意。

“等到了时间,我就可以死了,然后就回去了。”

“……”

嘴巴它有自己的想法,不怪你。

嘴巴它还在絮絮叨叨:

“其实死了就死了,人死了后就不会再有疼痛了。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喔,不要告诉别人——其实呐我早就想死了,而且也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死法。之前差点就尝试到了,但是那傻缺犯人不给力,没在二楼多装几个炸弹。”

“……你看上去不舒服,我现在叫救护车。”

“可我也舍不得。死了后就吃不到景酱做的饭,也没有零零酱的三明治和蛋糕,没有那么一群人陪着我瞎闹腾……”

你说着说着,心里就委屈了起来。

这凄惨日子想想就觉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