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方没有马上动手攻击,看起来似乎是可以交流的样子,极端人马上转变策略试图谋求一线生机:“我很抱歉先生,刚才您出现的太突然,吓到我了,这只是情急之下的反应。”
“我应该并不认识您……”他试探着,“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男人虽然眼底没什么情绪,但表情倒挺和善,“只是想杀你而已。”
哦,原来只是想杀他……等等这叫没什么大事吗?!!
这种若无其事理所当然发表要命宣言的架势,极端人自己都差点没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对方的手已经搭在了他肩膀上。
冷汗浸透了白猿的毛发,明明对方没有用力,极端人却觉得肩头上的那只手犹如千钧重,就像被某种位于食物链上方的凶手锁定,作为“猎物”的一方在应激状态下根本无法动弹。
“您、您杀我干什么呀?我跟您无冤无仇……如果是有人请您来杀我,对方开出了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给您双倍!”
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保持一定的冷静,磕磕巴巴地试图谈条件。
白发男人摇摇头:“不不不,我们当然有冤有仇,你要不好好想想自己最近都做了什么缺德事?”
极端人还真去想了——如果这个“缺德事”按普适意义的标准判断,那他做的可就太多了,有理由杀他的人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不过作为高智商罪犯,他做坏事都隐于幕后,能够查到他,知道他是白猿形象,并且在这个节骨眼截杀他的人……也就只有当时实验室里的那几个了。
但是说不通啊!不管是超人还是蝙蝠侠,想杀他用得着这么麻烦?作用于灵魂的术式让他下意识忽略掉了后面赶来的医生,锁定在唯一一个没能力亲手复仇的普通人身上:“是洛雷斯吗?!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