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他一枪击中的不明人士从车顶翻身滚下了地,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遍布着被玻璃划伤的血痕,抬手捂着一只眼睛,鲜血顺着手腕和脸颊往下流淌,显然是中弹了。
极端人一愣:这、这么简单就重伤了吗?
他下意识怀疑起自己对敌方实力的判断,但很快事实告诉他,他聪明的大脑并未出错。
就在下一刻,那些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细碎的玻璃渣窸窸窣窣地往下落。他拿开捂着眼睛的手,掌心翻转——
“叮……”
一枚子弹从他的手中落下,砸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刚才的“伤势”就好像幻觉一样,毫发无损的白发男人重新睁开眼睛,只一眼就将他震慑在原地。
明明是蓝色,却并不似天空,而是深邃到仿佛包含宇宙星辰,其间流转的更是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人”的情绪。
无为转变后遗症下本来就没有完全恢复的极端人此刻就像是意志检定投出了大失败,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到底不是真正的六眼,这种震慑的影响有限。他很快清醒过来,但是也就仅仅这愣神的一瞬间,被他好不容易拉开一段距离的男人已经近在咫尺。
极端人:!!!
男人摊了摊手:“一见面就送子弹是你们美国人的打招呼仪式吗?作为外国人,我觉得这有点不太礼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