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他们是法律的事情,可他们此前承受的苦难却不是理所当然的。”
阿真点点头,好似确认了什么:“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就这样去做吧。”
“我说过了,你尽可以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他歪了歪头,甚至有些不解,“这有什么可犹豫的呢?我会帮你的。”
这是两年多前他许下的承诺,在克拉克身上一直有效,但克拉克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明明行为上对他已经相当信任,实际找他帮忙的时候却寥寥无几,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分得这么开呢?
为什么不多依赖他一点呢?
想想日漫世界里一大堆喊着友谊啊羁绊啊就冲上去,一点界限都没有的关系,阿真就觉得这孩子跟他实在太生分了。
克拉克一时语塞。咒灵哪里懂暗恋期男生想要树立靠谱形象的小心思?哪怕克拉克心里再想跟他不分彼此,实际关系确实是没到这一步。以他的性格,只有拼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份,本也不可能这样随意地将自己的压力分出去。
他还没想出来要怎么接话才能表达出自己并没有想跟医生太生分的意思,医生就已经继续说下去了:“变异方面应该可以试一试,但是癌症恐怕有点麻烦哦。”
癌症属于病变,想要彻底解决,除非把有癌细胞的地方全部切除,他再用术式长回来,不然就只能治标不治本。
他把这一点告诉克拉克,然后克拉克表示这并不是问题。氪星科技的治疗舱本就可以治疗部分癌症,只是工人们的身体素质撑不到治好而已。
既然如此,他们也就没有再耽误时间,当即前往神盾局。
“等等,”临出发前,克拉克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要不要带个面具什么的?”
和“超人”扯上关系,还是稀有的治愈能力,出现在神盾局面前的话,肯定会给阿真带来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