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神盾局这条路也被堵死,被特工通知此事的超人犹豫许久,留下一句:“我再去想想办法。”便再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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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想请我去治疗那些工人?”

“办法”本人从克拉克委婉的话语中提取出了以上信息。

前几天在大都会的短期旅行因为那场意外夭折,因为某些“咒灵友好”因素,本就不是很想在那多待的咒灵先生顺势返回,而忙于处理各种后续的克拉克尽管再可惜也没有借口让人留下。

他想见心上人倒是没什么难度,但短时间却很难再有当初那样合适的“约会”时机,就像此时,他们的见面不仅与浪漫和暧昧无关,甚至令克拉克感到几分羞愧。

尽力救治那些工人们是他的想法,却并非阿真的责任,尤其阿真也是被袭击的受害者之一——哪怕理智知道以他的能力或许并不在乎那种程度的袭击。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他并不愿意来麻烦阿真,这会让他有种……他在道德绑架对方一样的感觉。

所以在话一说出口的时候他就有些后悔,不该是这样的,他……

“不,我……”好在他也没有明说,此时改口也来得及。

他否认的话还没说完,阿真打断了他:“你觉得,他们应该被治疗吗?”

克拉克愣了愣。

医生这句话的主语有点奇怪,他并非在问“我”该不该去治疗他们,而是问“他们”该不该被治疗。

他们的经历让人同情,但也同样做出了坏事,这种情况下,他们应不应该被治疗呢?

克拉克好像理解了他的意思:“这个……一码归一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