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艶色的嘴唇被主人抿得有些发白,少年的眼睫小幅度地颤了颤,眼帘处被轻微打上了一片阴影。

狄俄尼索斯读懂了对方此刻的想法,自己化身青年后的询问似乎影响到了对方,对方在因为不会品尝‘他’的酒,觉得辜负了‘他’的心意而有些过意不去。

怅然若失的心忽地重重一跳,狄俄尼索斯体会着对方的这份善良纯粹。

想着昨晚那贼人偷溜进来,就连向来好脾气的埃庇米修斯都动怒了,潘多拉却还是因为善良和不忍将其放过,狄俄尼索斯忽然觉得心尖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抚了下。

视线中的少年已经继续眉眼平和地织东西了,看着他的狄俄尼索斯的手却还搭在自己的唇上。

酿造过无数美酒的指腹在自己的嘴唇上摩挲,狄俄尼索斯回忆着方才的柔软。

他有些惆怅地在上面轻轻按压,想要用自己造成的触感再现刚刚的感觉。

但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那份超乎想象的柔软和直击心灵的震颤,是只有少年才能带来的。

心态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狄俄尼索斯的注视是宙斯的命令,那么现在他自己的兴味已经将原先的全盖了过去。

只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一直让狄俄尼索斯莫名憋屈。

起初,是埃庇米修斯与杜卡利翁和皮拉的回来。

潘多拉朝他们笑得很甜就算了,在埃庇米修斯发挥他唯一的用处,做好大家的晚饭时,少年竟然在略显迟疑了一会儿后,将放在柜子里的酒拿了出来,递给了埃庇米修斯,让埃庇米修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