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如蝴蝶翅膀般的漂亮眼睫轻轻煽动了煽动,在阳光的照射下落下一片好看的光影。
他明显有些心有余悸,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狄俄尼索斯心中的惝恍蓦地停止,他的目光黏在了少年的唇瓣上,虽然潘多拉并没有真的喝下酒,但他的嘴唇还是被染上了酒红色的艳丽光泽,透亮的莹润在光晕下出奇得漂亮,再好看的宝石都比不过。
被沾染上的酒液在他的唇瓣上描摹,渐渐汇成一颗酒珠,之前骤然消失的感知以一种微弱的形态重新回来,狄俄尼索斯又感受到了那极致的柔软,明明酒珠在潘多拉唇瓣上流连,狄俄尼索斯却觉得仿佛是自己喝醉了。
他目光灼热地盯着那滴酒珠,看着它即将缓缓滑落,当酒珠真的顺着那无暇的肌理勾勒至那伶仃一点的白皙下巴尖时,狄俄尼索斯感觉心神都颤栗了下,他呼吸又变粗重了几分。
他的视线不可控地又落至那纤长脆弱的脖颈,以及让他吐息越来越乱的漂亮喉结。
只下一秒,这轻微触感便被少年发现,他将残存的酒珠全都擦掉了。
感知的被剥夺让狄俄尼索斯愣了下,他心中的惆怅和失意也越来越浓。
狄俄尼索斯在顿了好一会儿后,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他最满意的酒在他用神力引诱后,依旧被潘多拉拒绝了。
潘多拉真的不会喝酒。
这个认知让狄俄尼索斯觉得心脏好像都空了一块。
像是平复心情,狄俄尼索斯视线中的少年给自己倒了杯水,曾被酒液亲吻过的唇被水覆盖,狄俄尼索斯看着对方喉咙滚落的样子,一边失落更甚,一边却忍不住去想对方要是喝的是酒会怎么样,又莫名得燥热不已。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狄俄尼索斯就看着潘多拉在喝完水后,又将视线移回了柜子处。